凌晨3点,阳光在窗外
坐2个小时的飞机,再驱车2个小时,一千六百多公里的行程,从北京到林口。
到北京的这些日子,天天的行程排得满满。老家有句俗话:耍就要耍脱一层皮。不仅是水土不符,真的被晒得掉皮。从秦皇岛归来的大家黑了还全部脱皮。强烈的海风,太阳温度不高,却像是就在头顶。这样的记忆,停留在高中毕业时。整个假期只有我们。那种自由的快乐,到现在却是奢侈。
太阳神车上,有飞翔的感觉,临坐的女孩却大声叫“救命”。所有被称为欢乐谷刺激的游戏,我们玩遍。最后好想可以去”蹦极”。
凌晨3点,太阳出现在地平线,街道上有些人语;凌晨5点,屋内有了动静。小表妹背着书包去上学,我在蒙头大睡。没有人唤我,大家都忙着哥哥的婚礼。6点,好像是回到了中学时代,窗外明媚的阳光,让我在4年后第一次早起,竟有一种想朗读的冲动。门外越来越热闹,大家应该都到齐。
拉开门,众人投来的热情目光,问好的话语,让我受宠若惊。我不了解这边的风俗,舅妈的侄女们陪着我。感觉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,被抛弃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。
转眼间我的早餐已经摆放在餐桌上,小姨拉着我的手让我多吃点,偌大的餐桌只有我一个人,我再次被抛弃出忙碌的人群。
吃完早餐,迎亲车队出发了,和哥哥坐在一起,去接3个小时后将成为嫂子的姐姐。哥哥很激动,那是他心爱的女子,真羡慕有情人终成眷属。没有太多话语,哥哥握着我的手在冒汗发抖。
穿着婚纱的姐姐,幸福的样子,今天,她就是这世界最美丽的女子。
婚礼很盛大,在林口首屈一指。那么多陌生的面孔在我眼前来去,因为是来给哥哥贺喜,却变得熟悉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边吃饭的习惯很奇怪,菜上完了才上筷子。害我看着美味却只能把口水吞回肚子。最让我吃惊的是,整个吃饭的过程,竟然没有我夹菜的机会,我的菜碟子从没空过,还没吃完又被添满;被剥夺的夹菜权利,一直延续到我上车离开林口回北京。幸福又甜蜜。
我们的老家在四川,林口是大舅家,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涉足的地方。二十多年来,记忆中舅舅舅妈哥哥只回过四川两次。这是我第三次,在这个凌晨3点太阳升起的地方,见到我亲爱的舅舅舅妈哥哥。
二十多年前,舅舅因为工作的关系,只身来到这近4000公里外的地方。
我不想给自己太多感动,因为不想让舅舅看着念家乡。但却不能不感动于舅妈的全家对舅舅的照顾和帮助。记得去年舅舅一家要回四川过年的消息一传开,分散的血脉从全国各地汇流回四川。那样的热闹场面在家族聚会中很少见。不能不肯定舅舅在家族中的地位,和当年的外公一样。
很想念外公,在十年后的今天只增没减,一位光荣的军人,一位令人尊敬的慈祥老人;住在我心灵深处的美好怀念。
现在是凌晨一点,还有两个小时,在凌晨3点,太阳出现的窗外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