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 28, 2008 - Posted by 司马欣颜 - 0 Comments
看看日历,还有几天就要立冬,而您离开我们眨眼之间却有了十天。
这些日子,没有时间的概念,浑浑噩噩的;您静静的睡着,一天又一天。很多时候,隔着青纱注目您的容貌,那么亲切安详,仿似只是熟睡,过会就可以醒来,拉着丽丽的手,您喜欢来回抚摸着,和我闲谈着。
还记得小时候,您在我们的眼里,是那么的高大,直到有一天,我挽着您悠闲的走着:“奶奶,您变矮了.”您开心的笑着,连皱纹都那么快乐的:”是丽丽长大了,奶奶也老了.”那个时候,我并没有意识到有一天我们会失去您,您总是那么健康的快乐的笑着,笑容与调子就如同您分散在我们身上的血液,永远延续着。
上学的时候,在家楼下街对面坐23路公车,您总是会站在爸爸妈妈卧室的窗台边微笑着,看着我或则我们,在公车来的瞬间,在我大声的跟您说byebye的时候,挥着手跟我道别。那一幕的甜蜜和温馨,使我再没有勇气,在那个位置抬眼看属于您的窗口。
您喜欢带着那个银镯子,您说是您出嫁的嫁妆,几十年都那么戴着,其实是一对,另外一只早年的时候给了姑姑们。这次整理您的遗物,那件有着似蓝色蝴蝶花的斜扣夹袄,被我们留了下来,精细的做工是您年轻时期巧手的鉴证。姑姑们的记忆,老辈族亲们的回忆,是您年轻的日子,无一不夸奖您的勤劳和智慧。
从懂事起,我们就知道,您和爷爷是近亲。幸运的我们,更是善良的你们,上天也怜惜,给了爸爸姑姑们健康的体魄和聪明的头脑。当时的祖祖,也就是您的公公,您常说,冬天里他把我们的爸爸包裹在他的军大衣里面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稚嫩的爸爸。这一幕幕由您和爸爸的回忆给我填补了您们的上一代的记忆空缺。逝去的日子,您总是喜欢跟我们讲你们当年的往事;我也乐于听您述说,那些过去的日子里,发生的不为我们所知的艰难困苦的生活经历。有些时候,您会唱歌,那些我们听不懂的歌词与古老的调子,我也会认真的听着,也不会再问您是唱的什么?因为不识字的您也无从给我们解释。
您会谈起您的爸爸妈妈,还有因为无钱医治,也是当时的医疗条件无法医治而死去的哥哥姐姐;还有几个月大却流产的我们的大伯,那是您的第一个孩子;您和爷爷这一辈子的为生活的奔波与拼搏;那些我们无法想象的阴暗岁月,还有闪烁在您眼中晶莹的泪花。您会重复的跟我讲一样的故事,从小到大,使那些字句,就如同您的样子,深深的烙在我的脑海里。。。。。。
奶奶,丽丽真的没有办法不想您。那冰冷的墓室,舅公公说您有托梦说背冷,烧去的那些衣物,您和爷爷在天堂可有收到?就快要立冬了,一定要多穿点,感冒了您的头又会痛了,丽丽却再也没有办法把药调好送到您的手上了。您有强大记忆力,总是能把每天的日子记得清清楚楚;奈何桥的孟婆汤,您一定没喝吧?即使喝了,也一定会记得我们。
爷爷奶奶,我们知道,你们一定在天堂里,看着我们微笑。
10月 19, 2008 - Posted by 司马欣颜 - 0 Comments
去年过年的时候,您在二姑家,而我却没能去看望您,任何的理由都是借口,是我的不孝。
当我离开老家,来到上海,您回到家里,我只是打了两次电话和您聊天。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、悦耳、宛如天籁。
今天,直到现在我都不相信,您已经停止了呼吸,您已不能和丽丽说话,丽丽也不再能看到你的笑容感受你温暖的体温。
前段时间因为拉肚子的住院,很快的康复,一向健健康康的您,丽丽只是叮嘱你注意身体,却没有尽到责任照顾您。
二十多年起早贪黑的为我们做饭,让我们从未因为时间的不规律迟到过上课,二十多年您不多的积蓄,只是给我和弟弟做了零用钱。二十多年您的爱,无私的放在我们的身上,任劳任怨。
直到现在我仍然和您一样,不确定您真实的年龄,只知道近80岁却还宛如60的容貌.那个岁月对时间的模糊让您出生的时间都显得那么的不确定。
奶奶,您听到我在手机里呼喊您吗?奶奶,您听到我的遗憾吗?奶奶,为什么?为什么您和爷爷一样,没留下只字片语?就这样瞬间的撒手而去。
爷爷,您听到我对你的祈求吗?无数次的在梦里,您却没给我们任何的提示.至您去世,十多年的时间里,奶奶一个人真的很孤单,偌大的城市陌生的城市,除了我们可以时而的陪您聊天,您的所有时间就是在帮我们做饭和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打发。看着您买菜做饭,看着您仔细的挑选米中些微杂质,看着您露出已经不多的牙齿的开怀笑容,爽朗笑声,我们也好开心。但是,我们也会调皮的惹您生气,在我们刚长大意识到该好好孝顺您的时候,您却离我们远去。
爷爷,您是否已经牵着奶奶的手,在另外的世界重逢继续走?您们是否看到我们的难过,却无法安慰?这个时候我多想那个世界真的存在,请记得常到我们的梦里来走走。
奶奶,我的奶奶,妹妹告诉我,您的泪。我们知道您也舍不得,舍不得。。。。。。
10月 13, 2008 - Posted by 司马欣颜 - 0 Comments
白日里,忙于工作,很少能有时间去四处逛逛,很多的时候,都是夜间和洋行走在夜上海的霓虹灯光里。
秋意渐浓,风有了凉意,记得半年前深夜里抵达上海,在冰劲十足的风中招计程车的强烈感觉,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本以为远离了京都的刺骨寒风,却又是进入了另一个风的国度。表皮肤的这些触感,其实并不使我生畏惧,善于把自己裹成一个茧,在温暖的包围下迎接第一个上海的冬天。
最近吃饭很有规律,吃得很好很饱,消化得很快很好;但是却不见长。发生在我们三身上的这个问题,20多年来始终困扰着我们的父母。看着人家孩子长得白白胖胖,我们却是皮包骨头般,给一直致力于在饮食上给我们补充营养的妈妈造成了很大的压力。
现今的我们,天南地北的离着,妈妈的饭菜香在梦里,都诱惑着我的神经。妈妈会做的其实只是些很平常的家常菜肴,20多年来我们的味觉与嗅觉只是被她占据着。那种简单的习惯,就如同血液充溢着我们的全身。
妈妈说,我这个年龄的时候,她和爸爸已经有了我,妹妹也已经在肚子里乱踢腾了。说这些话的时候,妈妈的眼睛里都泛着幸福的光泽。一个女人要的就是这么简单的满足,一个爱她疼她的丈夫,看着老人们健健康康,孩子们快快乐乐、平安的长大,她就像一把无形锁,牢牢的锁住了我们的心。
一年来,善美丑恶,虚假和做作,略知一二;人心本善说,我却仍然不予否认。在陌生的城市,认识了陌生又熟悉的人们,有邻居阿婆整天开心和邻里拉家常,八十多岁的高龄,虽然很多的对话不能全部听懂,但是有那慈祥的笑脸就已足够。
夜已深,洋还在用功,他的忙碌造就了我的清闲;貌似无所事事般,却感动的一塌糊涂;闲时的一点涂鸦,却想让这样的感觉,属于我也属于你—-给我所爱和爱我的人们。